一定一定要保住......”
温尔晚不停的祈求着。
“哎呀,你怎么在地上?”一名护士路过,将温尔晚扶起来,又看见她身上的血,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哪里受伤了?这么多血?”
“不是我的血,是......”温尔晚顿了顿,“是我丈夫的。”
她衣服上干涸的血迹,都是慕言深身上的。
一个人怎么能流那么多的血啊......
“可是你也受伤了啊。”护士说,“你的脸,还有脖子......”
温尔晚这才想起,苏芙珊的刀也在她身上划过。
她伸手摸了摸:“......小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