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肩膀上的伤口,立刻紧张起来:“慕先生,谁伤了您!”
“不碍事。”他云淡风轻的回答。
“都流血了,我叫医生来包扎!”
慕言深握拳放在嘴边,又开始咳嗽起来。
刚才在温尔晚面前,他一直忍住喉咙里的痒意,不想在她面前咳嗽。
怕自己的感冒传染给她。
这会儿,他一咳起来,没个消停。
慕言深自己都觉得好笑,他要这么在意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