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说话,慕言深却掐住了她的脖子。
“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温尔晚。”他五指收紧,“真以为我现在不会动你?你哪来的自信?”
“我从来没有这样以为过。”
“就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蹬鼻子上脸!”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温尔晚被迫仰着头,呼吸不畅。
“呵......”她笑了,“你对我好?慕言深,你是一手将我从天堂拉入地狱的人啊!”
慕言深面容凌厉,透着满满的厌恶:“那是你罪有应得!”
“就算我爸害死你爸,那也是父辈恩怨,你凭什么把仇恨强加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