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卧室出来,看到文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神色严肃。
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简单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
但是昨天我要来参加宴会这件事情已经和她通过气,她是知道的。
唯一的变数就是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后面又因为醉酒昏睡的原因。
没有接到她打来的电话,但任谁也料想不到那两杯酒后劲能那么大。
“老婆你放心,我和梁秘书没有什么,我要是和她有什么,就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文丽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不说话。
这时许力从卧室出来:“放心吧,那个女人没事,还好昨天我们来得及时,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摇头,我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昨天喝了酒,还跳了舞,
之后好像是有人问我要不要休息,如果休息的话,就开一间客房。
再之后的事情,我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
“昨天晚上我和老许赶过来的时候,你正在床上睡着,那位梁秘书就躺在旁边。
我们过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在房门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安了什么心。
我就让许力找人先把他们两个人控制起来,现在还在卫生间里。
你要是清醒了,就把他们叫出来,当面对质一下,如果你没有清醒,那你就去洗把冷水脸。”文丽说。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没有什么想反驳的。
只要能够证明我和梁秘书没有肌肤之亲,没做对不起文丽的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来到卫生间,一推开门,果然看到两个人背靠背的坐在角落里。
把他们嘴上的胶带用力扯开,痛的他们龇牙咧嘴,我也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