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挥动着胳膊,口中撕心裂肺的喊道:
“寒烟!”
他嘶声呐喊,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
同时双臂不停地挥舞,俨然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镜头里,雪花纷飞,歌声低回,男人跪在雪中,嘶吼、挣扎、崩溃……
画面美得惊心,也痛得惊心。
简直让人看了心酸,效果简直是拉满。
“呃!”
小张的手猛地一抖,摄像机险些滑落。寒风卷着雪花扑在脸上,冷得刺骨,可他却感觉浑身燥热,那是尴尬的。
他呆立原地,望着那个在雪中近乎癫狂的身影,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泽哥说的“自有分寸”?是个正常人恐怕都会觉得裴泽疯了。
镜头里,裴泽缓缓从雪中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积雪,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嘶吼、跪地、几近崩溃的男人不是他。
他快步走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一把抢过摄像机回放画面,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如何?情绪到位吗?眼神有没有穿透灵魂?要是让我去拍电影,下一个影帝,非我莫属!”
声音里满是自信,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
小张张了张嘴,喉咙像被雪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望着屏幕里那个在风雪中痛彻心扉、双目赤红的男人,再看看眼前这个眉飞色舞、自我陶醉的裴泽,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
“这……泽哥,您的演技确实没得说,情绪、节奏、画面感都拉满了……”小张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小心翼翼地试探,“可……寒烟姐看了,真的会觉得这是‘真心’,而不是……演的吗?”
他不敢说得太直白,怕伤了裴泽的自尊。可心里却翻江倒海:一个正常人,谁会相信这种夸张到近乎荒诞的表演?这已经不是深情,是疯魔了。
裴泽却浑然不觉,反而笑得更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不能只靠这段。光吼有什么用?得有意境,得有共鸣。”
“不过要是配上那首《一剪梅》,就可以了。”
“《一剪梅》!”
小张助理呆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