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不是在炒作。”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江寒烟清冷的眉眼。
如果这一切只是炒作,那他还有机会。只要揭穿这场戏,他就能以“救世主”的姿态回到她身边,替她扛下所有风雨。
可如果……如果裴泽是真的爱她,爱到哪怕她“失身”也毫不在意,依旧为她写歌、为她发声、为她对抗全世界——
那他傅尘,之前在她面前说过的那些狠话、放下的那些决绝,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曾在她最脆弱时落井下石,说“傅家不娶有污点的女人”。
可如今,若裴泽偏偏要娶呢?
那他傅尘,不只是输了爱情,更输尽了尊严。
“幸好,寒烟没有答应!”
傅尘庆幸地说道。
幸好,江寒烟并没有昏了头,并没有直接答应江寒烟,而是用《单恋一枝花》拒绝裴泽。
“大声说拜拜!你别怕自己没人爱。”
“这世界还是精彩,你又何必单恋一枝花。”
……………………
周助理悄然退下,办公室重归寂静。
可那首歌,却在空旷的总裁室里一遍遍循环,如细密的针脚,一针一针,扎进傅尘的心底。
“她这是在唱给裴泽听……”他喃喃,随即苦笑,“可又何尝,不是在唱给我听?”
他忽然觉得,那句“何必单恋一枝花”,像一面镜子,照出他此刻的狼狈与执念。
江寒烟这是劝他放下,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寒烟……我错了。”他闭上眼,声音低哑,
“我不该鬼迷心窍,想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得到你。我以为,只要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就会留在我身边……可我忘了,你从来不是那种女人。”
他傅尘,傅家继承人,商界新贵,向来运筹帷幄,可唯独在她面前,失了理智,丢了风度。
“我竟想用下药,来换你一夜。”他自嘲地笑,“可笑,可悲。”
可笑的是,他以为能掌控一切,却连她一晚的安危都护不住。
可悲的是,他亲手将她推远。
“你说‘何必单恋一枝花’……可寒烟,你知不知道?”他睁开眼,眸底翻涌着痛楚与执念,“我见过你盛开的模样,见识过你灵魂的光华,那样璀璨的一枝花,我怎么能说放就放?”
“为什么?”
“为什么你明明可能……已经不干净了,我却还是放不下?为什么我越想放手,越像被藤蔓缠住,越陷越深?”
他不是不恨自己。
恨自己的怯懦,恨自己的算计,更恨自己——却在她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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