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江寒烟终于动怒,声音陡然拔高,“你在胡说什么?”
她没有想到自己为了避免傅尘纠缠,故意模糊自己中藥被救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竟然被傅尘缠上了,还不会嫌弃她。
傅尘根本不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道:“寒烟,我知道,你光明磊落,什么事情都写在歌里,那裴泽也是一个软蛋,口口声声说多么爱你,现在你出了事,他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直接抛弃了你!你放心, 你还有我!”
“裴泽抛弃我?”
江寒烟气急而笑,她和裴泽才确定关系,这几天裴泽很是殷勤,哪里有迹象表明抛弃她!
她望着窗外,想起那个男人今早五点就起床,笨拙地熬粥,烫伤了手还坚持说“你爱喝清淡的”;
想起他昨晚录歌到凌晨,只为让她轻松一些;
想起他每天雷打不动的爱心便当,哪怕被她笑“难吃”,也从没断过。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口口声声“爱她”的男人,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寒烟,你别自欺欺人了。”傅尘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笃定,“娱乐圈都是薄情浪子,你没出事时,他对你情深义重,如今你陷入丑闻,他呢?他做了什么?”
江寒烟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气血如潮水般被强行压下。她指尖微颤,不是因为愤怒,而是荒谬到近乎可笑的疲惫。
“哪怕是裴泽抛弃我,”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的刀锋。
“哪怕我孤身一人,被全世界唾弃,也绝不会回头看你傅尘一眼——你我之间,早已没有‘丝毫关联’。”
“啪”地一声,她狠狠挂断电话,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力道之大,震得杯中咖啡泛起涟漪。
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傅尘不但是一个神经病,竟然还是一个自恋狂。
那个曾口口声声说她不懂事的男人,如今却披着“救世主”的外衣,妄图将她从“深渊”中拯救。
可笑。
可悲。
可恨。
电话那头。
傅尘握着手机,听着忙音,却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缓缓勾起唇角,眼神坚定如誓:“寒烟,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世上,只有我不会嫌弃你。”
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影被拉得修长而孤寂,仿佛一尊自封的圣徒,披着“不被需要的深情”加冕。
“我对你,一片赤诚。”他低语,“哪怕你恨我,我也要守住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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