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喝多了?”江月月走近,指尖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让我来照顾你吧,毕竟……我们才是最该在一起的人。”
江月月熟练地拿出房卡,扶着傅尘进入了房间。
傅尘心中大恨。
他自认为一切正在掌控中,却没有想到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江寒烟的那句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的意思。
如今的情况何尝不是如此。
傅尘心中怒极,恨极,却无力反抗。药效猛烈,江月月又刻意撩拨,衣领微敞,香气缭绕,指尖在他胸膛轻轻划过。
“你……找死……”他嘶哑低语,却已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理智崩断的刹那,他猛地将她抵在墙上,眸中赤红如狼,下一瞬,将她狠狠压倒在床上。
衣衫纷飞,喘息交错,房间内春色翻涌,暧昧横流。
可他心中,却有一处冰冷如霜——
他恐怕彻底失去了江寒烟。
与此同时,江寒烟倒在客房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她只喝了一口果汁,却已知那药烈性非常。她强撑意志,用尽最后一丝清醒,挣扎着爬向浴室。
“哗——”
冰冷的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她咬牙站在喷头下,任冷水浸透长发与衣衫。刺骨的寒意让她神志一清,可药性如藤蔓缠绕,不断侵蚀她的意志。
“不能倒……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甲几乎断裂,终于,她猛地一扯,将金属毛巾架硬生生掰断,握在手中,如握利刃。
这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尊严。
她踉跄走出浴室,脚步虚浮,却一步一顿,朝着房门挪去。
她必须离开,必须求救。
可就在她颤抖的手即将触到门把时——
“咔哒。”
门锁轻响。
房门,被缓缓推开。
江寒烟瞳孔骤缩,毫不犹豫,举起手中铁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刺出!
“寒烟,是我!”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如惊雷劈开迷雾。
她动作一滞,铁杆停在半空,指尖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