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声音颤抖,近乎哀求,“你离开我之后,我才明白,你才是我唯一爱过的人。我……我每天都在想你,
“可我不爱你了。”
江寒烟轻轻开口,语气柔和,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断最后一丝牵连。
“不可能!”傅尘嘶声反驳,眼底布满血丝,“你曾经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是的,我的确曾经爱你,然而当我离开你的时候,就已经不爱你了。”江寒烟纵声大笑,眼泪直流。
“而你,傅尘,恰恰相反。”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迷失在旧梦里的陌生人。
“我在你身边时,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时,你却说爱我。命运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曾经她自以为已经消失的情愫,却涌上心头,不过并没有干涉江寒烟的选择,而是一股浓浓的悲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命运!我不相信爱会消失。”
傅尘喃喃自语,声音低哑,执拗地不肯承认。
江寒烟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眉眼如霜,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傅尘,你一直在寻找所谓的‘真爱’,可你的方式,不过是一场麦穗理论的执念。”
“麦穗理论?”傅尘心头一震,仿佛被什么狠狠刺中。
他当然知道——那是苏格拉底的寓言:弟子们走进麦田,要摘下最大的一穗。有人急于下手,错失了更好的;有人犹豫不决,最终空手而归。而真正的智慧,是懂得在合适的时机,摘下眼前那支最饱满的。
可他……从来不想做那两个失败的弟子。
他不想过早地认定江寒烟就是“最大的麦穗”,怕自己眼界未开,便草率定终身。于是他选择“观望”,选择“试探”,选择用江月月去刺激她,用冷漠去考验她,用权力去掌控她。
他以为,真爱可以等,可以试,可以反复权衡。
“你学不会满足,”江寒烟看着他,眼神里有怜悯,也有遗憾,“所以,你永远找不到真爱。”
她说完,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向车边。
傅尘如遭雷击,终于从执迷中惊醒,猛地抬头,对着她的背影嘶声喊道:“不!寒烟,还有第三个弟子!他找到了最大的麦穗!”
“可人不是麦穗。”江寒烟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如钉,“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车门“砰”地关上,引擎轻响,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只留下傅尘在风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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