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自惊疑:
“从前江小姐来府上,总带着三分讨好、七分热络,对老夫人的敬重、对少爷的倾慕皆写在眼底。如今这礼数虽未减,却像隔了层冰一样,让人看不透。”
他想起视频中那黑夜公路旁孤独的身影,还有往日傅家中,江寒烟所受的委屈,再看看眼前这个自信傲立的端庄身影,不由心中猜测。
“莫非江寒烟和少爷真的分了!”
他可是亲眼看到江寒烟对少爷的爱意,却没有想到二人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步。
可是少爷可是傅家未来的继承人,江寒烟小姐难道真的要舍弃这份泼天的富贵。
江寒烟察觉到陈管家的视线,扭头对其点头致意,跨步就要进入傅家老宅。
忽闻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宅前的静谧。一辆银灰跑车如离弦之箭刹在门前,车门弹开,傅尘自车内踱出。
他身着意大利高定西装,墨色面料衬得身姿如松柏挺拔,腕间百达翡丽表盘折射着冷光,眉峰微挑间,贵公子的矜傲与霸总的气场扑面而来。
原身记忆如潮水涌来,江寒烟霎时懂了那刻骨铭心的痴恋——出身世家、权势在握、年轻多金。
若忽略他对江月月的偏执,他便是世间最耀眼的钻石王老五。
江寒烟垂眸冷笑,心底嗤道:“渣男罢了,而且还是一个眼瞎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