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的情绪,江寒烟顺着说道。
“好!”
江寒烟刻意模仿原身的温柔语调,傅尘果然放松警惕,谈笑间如从前般试图掌控气氛。
不得不说傅尘的霸总很合格,很快,三言两句就将气氛活跃起来,逗得江寒烟哈哈大笑。
“难怪前身会如此迷恋傅尘。”江寒烟感受着身体的雀跃,配合着大笑,眼底却冷如冰湖。
她深知,前身对傅尘的迷恋不过是霸总套路编织的幻梦,而此刻,她要亲手撕碎这幻梦,让原身的灵魂解脱。
“寒烟,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唱功竟然如此了得。”傅尘问道。
傅尘虽然生气江寒烟剽窃江月月的歌曲,然而却对江寒烟的唱功赞不绝口,抛开词曲不说,江寒烟演绎的这两首无论是唱功还有情感都是顶尖。
就拿第一首《笼》来说,虽然江月月也出了一版,然而在无论是唱功还是口碑,根本比不上江寒烟版本的《笼》。
“三流的歌手靠模仿,二流的歌手靠唱功,一流的歌手靠情感!”
江寒烟斜倚在真皮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扶手,一副睥睨的姿态。
“这两首歌都是我的亲身经历,我唱功本来就好再加上感悟,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她唇角微扬,语气中透着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