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上坐着,拿起刚刚白思嘉搁在桌上的纸巾,抽出一张给孩子擦脸,可孩子眼泪越流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他拧起眉头:“别哭。”
可孩子怎么可能你说不哭就不哭。
小芒果哭得一抽抽的,声音更大声了:“爸爸,你是不是不要小芒果了,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秦宴听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爸爸”,额头青筋绷起,脸色越来越阴沉。
秦舒端着水杯,慢慢的喝水,一边观察着弟弟的神色,想到什么,弯了弯唇:“你别告诉我,他们还没有离婚,而你对她余情未了,想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