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不得入内。”
秦子期看了他一眼。
“孤知道。”
白发老者沉声道:“既然殿下知道,为何还要带外人来此?”
秦子期道:“因为他手里有帝玺。”
此言一出,祭台四周顿时一片死寂。
那些皇室老祖脸色齐齐变了。
老皇主交出帝玺的消息,他们当然已经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纪逍遥站在这里,又是另一回事。
那是大虞帝玺。
是仙朝国运权柄。
落在外人手中,本就足以让许多人寝食难安。
如今纪逍遥还要借国运古道离开皇都。
这在他们看来,无异于踩着大虞祖脉脱身。
白发老者声音微寒。
“帝玺虽在他手,却不代表他有资格入祖脉。”
秦子期平静道:“这是父皇遗命。”
白发老者道:“陛下已崩。”
秦子期看着他。
“所以你要抗旨?”
白发老者神色一僵。
另一名宗正府中年男子沉声道:“殿下,非是我等抗旨,只是如今国运不稳,追杀令高悬,若再开古道,恐伤祖脉。”
“若祖脉受损,大虞根基动摇,谁来负责?”
秦子期道:“孤负责。”
中年男子皱眉。
“殿下还未登基。”
秦子期忽然笑了。
他缓缓转身,看向祭台四周所有人。
“帝丧钟还有三十六声。”
“诸位是不是觉得,只要这三十六声没响完,孤便还只是太子?”
无人回答。
但沉默本身,便是回答。
秦子期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那孤现在告诉你们。”
“父皇崩逝之前,已将监国诏书交给孤。”
“帝玺虽暂在纪逍遥手中,但大虞朝政、军权、宗正府、镇狱司,皆由孤暂摄。”
“从帝丧钟第一声起,孤便是大虞监国。”
他说完,抬手一挥。
一卷赤金诏书浮现在虚空。
诏书展开。
老皇主的气息弥漫开来。
祭台上所有皇室老祖与重臣脸色再变。
那的确是老皇主亲笔。
也有国运印记。
不可伪造。
秦子期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谁还要问孤有没有资格?”
无人出声。
风从太庙后方吹来,卷起诏书边缘的金光。
白发老者沉默良久,终于低头。
“臣不敢。”
秦子期道:“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声音冷了几分。
“国运古道,开。”
白发老者深吸一口气,退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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