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枚令牌差点从紫发女子手里滑下去。她一把攥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再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
“你别乱说。”
老人没争辩,只是望着那道背影,眼神比刚才更深。
纪逍遥一路往城内走,四周投来的视线越来越多。忌惮有,猜疑有,个别人的眼底甚至闪过一丝贪色。但那点念头才冒头,就被他们自己掐灭了。
能在帝门城待下来的,没有蠢货。
敢这样入城的人,要么疯了,要么有底气。
疯子走不到这里。
渡爷跟在旁边,东看一眼,西瞥一下,脚步倒是不慢。
“左边那座酒楼,消息最杂。前面环桥底下,倒腾准入门路的,十句里有九句是假的。城东白塔外头那帮人,天天守着,盼着上面哪天落下一道眼神。”
他说着说着,摇了摇头。
“帝门城这名字听着高,其实就是一群不甘心的人堵在门前,继续熬。”
纪逍遥淡淡道:“能熬到这里,已经不差。”
“这倒是。”渡爷扯了下嘴角,“至少比下面那些连门都看不见的强。”
前方的建筑越来越怪异,越往城心走,帝级法则侵染得越深。几座楼台明明无人催动,却缓缓挪动方位。塔身表面的神纹忽明忽暗,像在自行呼吸。甚至连地上的影子都和原物错开了半尺,看久了,让人有种脚下这座城随时会再往上浮一层的错觉。
新天地的门还没真正推开,门缝里透出的东西,已经足够压人。
渡爷忽然收了笑意。
“到了,城心。”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浮空广场,四周被各方势力占住,旗帜、法台、高楼彼此分列,泾渭分明。有人在台上闭目养神,有人在楼内饮酒观望,也有人站在边缘,像是在等谁先动。
纪逍遥的目光越过这些地方,落向北面。
那边的气象最重。
最外围是一圈圈悬浮玉台,再往里是数十座彼此勾连的高塔,层层盘起。最高处则立着一座螺旋黑塔,塔身缠着金纹,远远望去,像在吞吐某种凌驾众生之上的规则。
其余势力摆在这片地方,竟都像矮了半截。
广场边上,几个本地修士也注意到了这边。
一名披甲大汉先吸了口气,压低声音骂了句:“这谁啊,气息这么横,进城都不遮一遮?”
他身边那瘦脸修士赶紧拽他袖子。
“你少大声,嫌命长?”
大汉嘴硬,眼睛却没敢多停。
“我是问,他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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