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场融合预热。
时间会很长。
至少半年。
那就半年后再见。
传送阵的光芒吞没了纪逍遥和渡爷。夜无痕站在传送阵外,看着光柱冲天而起,“半年。半年后我去天道殿找你。你要是死了,我多杀一个。”
太古传送阵的光柱在神王城纪家禁地上空炸开……纪家祖阵感应到帝命波动,自动启动了最高规格的迎驾礼仪。
青金色阵纹自地底一层层漫上来,爬满山壁、古碑和殿檐,连高空悬着的护族神钟都自行震了三下。
渡爷刚从光柱里踏出来,就抬头啧了一声。
“行啊,纪家这祖阵,比活人会看脸色。”
纪逍遥落地,袖摆微晃,身上那道帝命印记并未外放,可祖阵还是低低嗡鸣,像整片禁地都在朝他低头。
几名守阵宿老闻声急赶过来,领头的灰袍老人一脚踏进阵域,脸色当场变了。
“最高迎驾礼?”
他守阵数百年,只在族史里见过这种记载,真见到还是头一回。旁边那名中年族老盯着纪逍遥,手心已经出汗。两个月前离城时,少主锋芒逼人。两个月后再回来,那股压得人胸口发闷的气息,已不是锋芒,是分量。
纪逍遥没寒暄,开口就问:“外面局势呢?”
灰袍宿老立刻收神,答得很快。
“稳住不少了。秦子期一直留在皇都善后,这两个月带兵连拔照骨司两个残余分支,明面上的暗桩、私库、接头点,清了大半。皇都先乱过一阵,现在至少不再四处起火。”
渡爷挑眉:“秦小子手够黑啊。”
灰袍宿老苦笑一声:“黑是黑,可管用。先前那些被命灯拖了多年的灯奴,已经一批批解出来了。如今脱离掌控的,已有数千人。城里每日都有人来纪家门前磕头,谢的不是我们,是谢少主把照骨司撕开了口子。”
另一名宿老接过话,声音更低:“只是人解出来了,后遗症还在。有些人夜里见灯就发抖,有些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全。秦子期在皇都那边,一边剿人,一边安置,忙得脚不沾地。”
这才像局势更新该有的样子。不是一句胜负,而是一座城慢慢从窒息里喘气。
纪逍遥点了点头:“老皇主呢?”
几人神色都沉了下去。
灰袍宿老压低声音:“更重了。命灯已经侵到胸口,照骨司留在他体内的禁制怎么剥都剥不净。太医、丹师、阵师轮着上,只能压一时,拔不掉根。”
中年族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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