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而是有一团混沌色古纹从中浮出,在纪逍遥与元始两道印记之间缓缓拼接,最后合成一枚完整帝印。
白袍使者失声道:“归位了……”
他声音都劈了。
二十余名照骨司高手几乎同时后退半步,有人瞳孔收紧,有人死死咬牙,每个人看向那枚帝印的眼神都像在看某种根本不该出现在世间的东西。
照骨司老人双手都在抖,口中喃喃。
“完整了,真让它完整了。”
另一边,夜无痕没有出声,只是眸光更冷。
他看明白了。
石门认的不是修为高低,也不是谁掌握的钥多。
它认的是本源,是那一份被拆开的帝命。
前四钥只能引路。
最后这一步,少一半都不行。
元始锁骨上的印记已经亮到近乎透明,纪逍遥掌心的混沌纹也在翻涌。两股力量没有对撞出杀机,反而像被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强行牵到一处,彼此嵌合,然后一同灌入石门深处。
轰隆隆。
这一次,声音终于从帝陵最深处传了出来。
石门动了。
不是晃,不是虚张声势的震动,而是真正开始开启。那扇沉寂了万年的古门缓缓错开,门轴转动时发出的低沉摩擦声,像有旧时代的尘埃被一点一点碾碎。
所有视线都钉在前方。
渡爷原本还想扯两句,这会儿也只剩下瞪眼。
“还真给开了。”
白袍使者望着那道越来越宽的门缝,神色有些发怔。他追随照骨司多年,听过无数次帝陵二字,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站在这里,看着它在面前打开。
更讽刺的是,让这门开启的两个人,一个是总司首,一个是照骨司追杀至今的纪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