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总算舍得露面了。怎么,给纪家当狗还不够,现在又想踩着我邀功?”
秦子期没有动怒,只淡淡看着他。
“你替照骨司卖命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去。秦子桓身后那三个侍卫面色发灰,连呼吸都乱了。城门出不去,后路也早被封死,他们不是跟着主子赴险,是陪着主子等死。
这时,长街尽头有人走来。
黑衣,长刀,步子不急。可每近一步,地上的沙粒都像被无形重压按得更低。禁军悄悄让开一线,连秦子期的目光都沉了沉。
纪逍遥到了。
秦子桓喉头一紧,脚下不自觉退了半寸,又强行钉住。
“纪逍遥,你真要把路走绝?”
纪逍遥停在十丈外,目光扫过城门,又落回他脸上。
“你还有路?”
一句话,像把秦子桓最后那点硬撑直接撕开。
其中一名侍卫嘴唇发白,压着嗓子问:“殿下,照骨司的人呢?不是说南门会有人接应吗?”
“闭嘴!”
秦子桓厉喝,可那股色厉内荏谁都听得出来。
照骨司没来。
一个都没有。
元始说过留了后手,说过局势若崩,南门便是退路。可如今退路像根本没存在过。他抬头望向秦子期,声音都哑了几分。
“你方才说,照骨司总部空了?”
秦子期冷笑。
“空得很利索。椅子还在,人没了。二哥,你跟了他们二十年,连个收尸的都没换来。”
秦子桓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去,随即又被一股近乎癫狂的狠意顶了回来。
“不可能。元始不会弃我。本王知道那么多事,我还有用!”
说到最后一句,他像抓住了什么,右手猛地探入袖中。
秦子期神色一变:“你还想做什么?”
“做什么?”
秦子桓喘了口气,忽然低低笑起来。
“你们真以为,本王是空着手来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印。
玉印不过巴掌大,白得像骨,边角爬着细细黑纹,像埋在骨缝里的裂痕。禁军统领一看见那东西,手指瞬间扣紧枪杆。秦子桓却像重新摸回了底气,把玉印举到眼前,眼里闪着病态的亮。
“认得吗?这是元始亲手留给我的保命符。”
秦子期眼神沉下去。
秦子桓死死盯着纪逍遥,声音发颤,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得意。
“纪逍遥,你不是能算吗?这一手,你算到没有?”
玉印在他掌心骤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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