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每一具都能杀人。
更关键的是,投影被打碎,伤也落不到他这个本体身上。只要真身藏得足够远,对面再强,最多也只能把那七道影子劈成空壳。
想到这里,干瘦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笑。
“来啊,纪逍遥。你有本事,就顺着影子来抓我。”
识海中,系统光幕微微一闪,冰冷的提示语映在他的念头里。
没有任何人能追踪到本体。
这句话,他信了很久,也靠它活到了今天。
所以当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时,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哒。
像有人踩过碎瓦。
干瘦男人笑意一顿,猛地抬头。
“谁?”
回应他的不是人声。
而是一声轰鸣。
轰!
那扇仅剩半边的庙门连同门框一起炸开,朽木碎片裹着灰土倒卷进来,歪着的香案被当场掀翻,泥像本就开裂的半边身子咔嚓一声崩塌,碎泥块砸了满地。
刀气尚未真正入庙,庙中积年的香灰已经被无形力量死死压向地面,连飘都飘不起来。
干瘦男人整个人僵住,脖子像被一只手掐住似的,一点点转向门口。
门外站着纪逍遥。
黑衣无尘,刀锋低垂,眼神却像已经落在猎物喉咙上。
干瘦男人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他往后挪了一下,后背撞在裂开的土墙上,指尖不受控制地抖。
“不对,不对……系统明明说过,没人能追踪到我的本体!”
纪逍遥看着他,神情没有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