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桌,有人撞门,有瓷器摔碎的声音,有铁器拖地的声音,刚才那股死寂被瞬间撕烂。
纪逍遥眼神一厉。
被发现了。
他一脚踹门。
砰!
厚木门直接向里炸开。
门后不是地窖,更像一间祭室。四面墙上挂满了灯,一盏盏暗红色小灯嵌在墙龛里,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盏。每盏灯下方都垂着一根红线,红线从墙上爬下来,汇向屋子中央。
中央摆着一张长桌。
桌上是一面铜镜,一尺来高,镜框雕着戏文人物,边角已经发黑。
铜镜前坐着一个灰袍人。
背对门口。
他正在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