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字,不只是青崖镇的。
也不只是黑雨镇、白石镇的。
而是从南到北,一镇一镇,一户一户,所有被点灯之人的名字,全在上面。
一盏灯,吃十二镇。
这根本不是灯阵。
这是命账。
纪逍遥落地的瞬间,没有半点迟疑,左手长刀已朝那盏白骨灯狠狠斩下!
刀光爆开。
密室四壁同时震鸣。
那盏白骨灯却比他想象中更硬,刀锋斩落,只在灯座上劈出一道极浅的裂纹,反震之力沿着刀身直冲手臂,震得纪逍遥左手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可这一下,也让那盏灯中的火焰猛地摇了一摇。
仅仅一摇。
地面之上,整座青崖镇同时一颤。
商无咎已经追下来了。
他几乎是砸进密室的,白衣破碎,胸口那盏灯忽明忽暗,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大半命火,却依旧凶狠得像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
“住手!!!”
他一落地,便不顾一切地扑向纪逍遥。
纪逍遥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斩向商无咎腰腹。商无咎没有躲,竟硬生生用手臂去挡。刀锋切开皮肉,剁进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可他像根本感受不到疼,另一只手已抓向纪逍遥喉咙。
两人距离近得可怕。
纪逍遥眼底寒光一闪,膝撞、肘击、提刀、翻腕,所有动作快如电光,几乎贴着对方的呼吸连续出手。商无咎也彻底疯了,根本不防,只求拖住纪逍遥,不让他再去碰那盏灯。
砰!砰!砰!
狭小密室里,拳掌、刀锋、骨节碰撞声连成一片。
商无咎胸口那盏灯越来越暗,像随时都会熄灭,可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显得狰狞暴戾。因为他知道,一旦方台上的白骨灯被毁,他会第一个死。
纪逍遥也看出来了。
所以他根本不和对方纠缠到底。
一刀逼退商无咎后,他骤然转身,左手一掌按在方台边缘,太初灵力如怒潮般轰然灌入。
不是斩灯。
而是掀台!
整座白玉方台在这一掌之下剧烈震动,四角同时浮现出细密裂纹。白骨灯中的火焰疯狂跳动,四壁玉纹一条条亮起,像在拼命稳住这座灯台。
可纪逍遥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机会,第二掌、第三掌接连拍下。
轰!!!
方台一角终于崩碎。
白骨灯歪了一寸。
灯下那张写满名字的黄纸,也随之滑出一角。
商无咎眼中第一次真正露出绝望:“你不能毁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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