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缕缕灰黑色的烟气从他毛孔中逸散而出。
那些烟气刚一离体,便被太初古印的暗金光芒尽数吞噬。
而失去了阴煞之力支撑的玄老,修为在以一种断崖式的速度跌落。
半步命宫。
神府巅峰。
神府后期。
神府中期——
"不——!不要——!"
玄老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令他恐惧的事情。
修为。
他的修为在被剥夺!
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这比直接杀了他更残忍。修为是他六十余年苦修的全部成果,是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立足的根本。失去修为,他什么都不是。
"求你……求你住手……"
这个在镇北王府呼风唤雨了六十年的老人,此刻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声音中充满了卑微与哀求。
"我可以告诉你一切……王府的布局……帝都的暗桩……所有参与血祭的人……我全都告诉你……"
纪逍遥低头看着他。
那双重瞳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
只有淡漠。
"你动了小七。"
四个字。
像四颗钉子,钉死了玄老最后的希望。
轰——!
太初古印骤然加速运转,暗金神光在玄老体内彻底爆发。
玄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他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在那一刻彻底熄灭。
整个人从半空中坠落。
砰。
摔在祭坛边缘的碎石之上。
没有死。
但比死更惨。
他的修为被太初古印剥离得一干二净,如今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经脉寸断,灵海枯竭,丹田碎裂。别说修行,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纪逍遥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渐渐平息的血海,落在祭坛最高处。
小七还在那里。
铁链依旧锁着她的手腕和脚踝。
鲜血依旧在往下滴。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还是拼命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正朝自己走来的身影。
纪逍遥一步一步走上祭坛。
他的脚步很稳,稳得不像一个正在承受燃血反噬的人。
事实上,从杀死血袍老者的那一刻起,他体内的祖血消耗就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此刻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骨骼深处那种细密的裂痛在加剧。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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