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可纪逍遥只是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冷。
“原来如此。”
“这一关,根本就不是让我杀她。”
“而是试我,敢不敢逆你这所谓的命道安排。”
铜镜第一次沉默得有些久。
纪逍遥抬手,指着镜中白衣身影,一字一顿。
“她若真与我命途有关,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她是敌是友,我自己去看,自己去问,自己去杀,或者自己去救。”
“轮不到你一面镜子替我做决定。”
轰!
纪逍遥话音刚落,体内心之门所得的不屈意志骤然共鸣,术之门凝聚出的万法归一之意也随之震荡。
连那道刚刚得到的命纹,都微微亮起金光。
像是在回应他这一念。
铜镜之中,那道白衣女子的身影开始剧烈波动,四周风雪翻卷,整面镜子都发出刺耳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