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祂’的血……那是那位‘禁忌魔主’的本源真血啊!”
作为被关押在这里三万年的老矿奴,剑皇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片矿区的历史,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让安澜一族至今都谈之色变的“禁忌”是谁。
那是曾杀得仙界血流成河的狠人。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继承了那位存在的力量!
“前辈好眼力。”
纪逍遥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这也是我敢带您闯进这葬仙渊的底气。在这里,安澜·熊是瞎子,是聋子,而我,是主宰。”
听着纪逍遥那充满自信的话语,看着他那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剑皇那颗早已死去的心,似乎也跟着重新跳动了起来。
或许……真的有希望。
或许……这无尽的长夜,真的要到头了。
“孩子。”
剑皇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庄严。
“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个糟老头子?”
“为了救我,你不惜与安澜一族彻底决裂,甚至将自己置于死地。值得吗?”
纪逍遥愣了一下,随即正色道:
“前辈,您是我人族的脊梁。”
“在下界,您的传说激励了无数后辈。我父亲曾说,若无剑皇一剑开天门,后世剑道万古如长夜。”
“哪怕您现在虎落平阳,但在晚辈心里,您依旧是那位一剑光寒十九洲的皇者。”
“只要我纪逍遥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死在那群杂碎的鞭子下!”
这番话,掷地有声,发自肺腑。
剑皇听完,老泪纵横。
“好……好啊……”
“苍天有眼,没让我人族断了脊梁,送来了你这么个好孩子!”
老人擦去眼角的泪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缕惊人的精芒。
“既然你有这份心,又有这份逆天的机缘。”
“那老头子我也不能藏着掖着了。”
说着,剑皇伸出颤抖的手,竟然直接抓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旧伤,愈合后皮肉翻卷,看起来极为恐怖。
“前辈,您这是?”纪逍遥一惊,想要阻止。
“别动。”
剑皇咬着牙,忍着剧痛,竟然硬生生地用指甲撕开了那道伤疤的表皮。
鲜血流淌。
但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深处,竟然藏着一块巴掌大小的……人皮!
这块人皮并非普通之物,它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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