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他神志不清,但记忆却很清楚。
以至于后来在玄玉棺内,他已经说不清到底是为了救温玉河。
还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能接受的理由,再狠狠要一次!
那个女人,跟有毒一样,沾上了,就忘不掉!
秦澜身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半晌才想起什么,急忙踉跄着爬起来,走向旁边昏迷的温玉河。
在细细探查之后,发现温玉河还有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石洞外后知后觉的手下才察觉到不对,带人冲进来。
看到的便是石洞内的一片狼藉。
对上秦澜阴冷冰寒的目光,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
“大人,那边来消息催促了。”
一名手下的声音传来,吸引了秦澜的注意。
他抬手,接过手下递来的信纸,展开一看,眉眼微凝。
“知道了。”
……
雨过天晴。
山林间的空气清新起来,就连沉闷的心情也变好不少。
唯一的缺点就是,走在林间容易湿了鞋袜。
苏嫣不想走,帝紫殁乐得能跟苏嫣贴贴,便将她横抱起来,箍在怀里。
他心情不错,却没想到有人不长眼,拦住了他们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