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却并不理会他的求饶,面若寒霜,将一沓奏章摔在他脸上。
“朕念着你们兴国公府乃是朝中老人,过去对你们多有容忍,遇上参你们罪行的折子也都引而不发,便是想给你们一个体面,让你们自行改正。”
“谁知你们竟是从没想过要给朕体面。”
“既然如此,朕也不必对你们留情面了。”
“你好好看看你们兴国公府都做过那些错事吧。”
“今日你们兴国公府刺杀太子妃与纵容女儿冒名顶替的欺君大罪确认无疑,再加上这些纵容府中下人抢占良田数万顷,私下蓄兵数千,以及抢占民女买卖人口,操纵科举欺君罔上,贩卖私盐等重重重罪,合该阖家入大理寺诏狱,你认是不认?”
兴国公世子接连被茶壶和奏章砸脑袋,人还晕乎乎的,又听到这些罪名,一时大惊失色。
“陛下、陛下,还请您明鉴,国公府没有做过这些事啊,兴国公府这些年谨小慎微遵纪守法,绝不敢犯下这些大错啊。”
穆国公听到‘阖家入大理寺诏狱’,皱起了眉,瞥了一眼牧北王。
牧北王也看向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前两日上门的李尚书可是向他展示过兴国公府主动向朝廷提出解除太祖恩典的奏章,并说漏嘴了兴国公府企图以此与朝廷合作,瓜分牧北王府与穆国公府的计划。
他家三女儿也多次向他提及过周侧妃态度高傲,多次对她的欺凌与排挤,俨然是剑指太子妃位置呢。
既然兴国公府不义在先,他也没必要做这好人。
不就是献祭太祖留下恩典,与朝廷合作瓜分其他公府,扶植自家女儿上位,生下有自家血脉的皇孙,令国公府将来更进一步吗?
他们牧北王府也可以!
穆国公看见他冷漠神情,明白他的意思了,轻叹了口气,到底没作声。
武国公也从一开始就垂下了眼睫,只当没看见的。
周疏夏这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呆住了。
半晌,她反应过来后,腾地站了起来,喃喃自语着。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服,我不服气!”
“殿下明明喜欢我,我也喜欢殿下,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本该是天作之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殿下、殿下他亲口承认了他喜欢我的,我这样做一点错都没有。”
“难道我被睿亲王那奸人所害后,一辈子都只能困在那鸟不拉屎的韩王府吗?不,我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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