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的一家人,本就是该一起抵御外头敌人的,哪儿有影响一说的。”
“这段时间,你嫁入东宫后,侯府的门第高了太多,我和你三婶走出去后,都被人高看一眼了,连带着你哥哥姐姐们的婚事都变好了。”
“我们既然享受了你带来的好,自然也要和你共渡困苦。”
“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你把我们都当什么人了。”
秦筝心中熨帖,握住了侯夫人的手。
“二婶,能得您这样的亲人,真是筝儿之幸。”
二夫人被秦筝夸得有些赧然:“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哪儿就有筝儿你说的这么好了。”
说话间,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过来。
看见秦筝,他脚步顿住,面露犹疑。
秦筝直接道:“是正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那名下人看了眼二夫人,才低声道:“回禀娘娘,是侯爷得知娘娘您回来了,摔着东西闹起来了,坚持要见您。”
秦筝面露厌恶,点头道:“我知道了。”
二夫人迟疑问道:“筝儿,你要去瞧一瞧吗?”
秦筝面无表情道:“我也有段时间没去拜见父亲了。”
“父亲既然如此想念我,我自然是要去瞧一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