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学士迟疑道：“李尚书这话的意思是？”
李尚书徐徐道：“此两计，老臣称之为‘一拆一拉’。”
“因这一份开国功臣的身份，与太祖皇帝给的特殊殊荣，在世人眼里，常将四大公府视作一体提及。”
“但你我在朝为官多年，都是知晓的，这些年四大公府可并不和睦，彼此间都常有争锋攻讦，甚至数代人彼此仇视的情况。”
“比如兴国公府与武国公府这么多年就颇有些王不见王的姿态。”
“四大公府出身相同彼此不服，谁都唯恐被对方比下去，因此一直暗暗相争。”
“若是我们传出一些流言，说四大公府里有一些人主动投靠了朝廷，以取消这一条太祖留下的殊荣祖训，来换取了陛下同意，吸纳其他家的底蕴来肥自身呢。”
“你猜四大公府会不会惶惶不安，彼此怀疑，试图找出这一个内奸。”
吕学士有些听明白了，接着道：“甚至他们若是彻底信了这一条，觉得朝廷已下了这一条命令，取消太祖殊荣已成定局，自家恐怕要成被牺牲那个，还会主动奋起争斗，主动朝朝廷投诚，力图取代那个叛徒，吸纳了其他公府力量，力图更上一层楼。”
李尚书满意抚须道：“这便是老夫最终计划了。”
“这一拆便是如此，用恐惧让四大公府彼此内讧，无法抵御朝廷，从内里乱起来了。”
“这一拉，便是要用足够有份量的好处拉拢住四大公府，让他们觉得自家前途有望，便是取消了太祖殊荣，将来也能有机会更上一层楼了。”
“如此也免得朝廷放出要废除太祖殊荣，更要用另一公府力量吸纳其余公府，引来公府恐惧，想着奋力一搏，闹出许多伤亡来了。”
听完李尚书的说法，一众东宫属官纷纷点头。
这‘一拆一拉’计划彼此配合互相补充，倒是听起来十分可行。
若是能顺利执行下去，未必不能让殿下成功清理了这百年积弊，改变大虞朝未来国运。
赵弈珩也若有所思。
此前针对如何清理四大公府积弊，他也做了许多计划，思路大抵与李尚书想的相同，只是细节上要差一些。
如今听了李尚书的话，倒是能彼此补充了。
足见这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话不假。
他问道：“关于这第一个挑头出来的公府人选，李尚书可有什么想法。”
李尚书抹了一把胡子，沉吟道：“如今四大公府里，武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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