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上,我许多这辈子不碰黄、赌、毒,如有违反,就让我祖师爷...”
没等我说完,马师傅突然把我手按下来了,怒声道:“你他妈发誓,别把我带上,你小子是不是不识数,我说赌、毒,两样,你他妈说三样,咋还给自己加码呢。”
“行,那我重新来。”
“你发誓别带上我,说你自己遭雷劈就行。”
我给马师傅竖了个大拇哥,随即发誓,马师傅很满意。
“师父,我听说吸那玩意,人容易产生幻觉,姓孟的会不会是幻觉,或者人格分裂呢。”
“不可能,我看了,那小子心机很重,这是想把咱们都拉下水。”
“那他说去锦州的事,是真的吗?”
马师傅长叹一口气道:“我觉得是真的,木匠用辟邪材料纹关公的手段,没几个人知道,世间也没这方面的传说。”
“真有这么回事吗?”
“有,是有手段木匠最后的保命方法,如果木匠给人下得法阵被人破了,给后背上纹个关公是最后的手段,重点是纹身的材料。”
“是啥?”
“我他妈哪知道,我又不是木匠,隔行如隔山,这件事,我也是只听说过,姓孟的说的老张,更有可能是他自己去锦州找人纹了关公,他的故事真假参半,是想让咱们帮他,又不肯说实话,张冠李戴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想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他心机很深,小心着了他的道。”
“行,我知道了。”
“一会进去,你找个机会,看看这老小子后背没有没关公纹身。”
我点了点头,准备进屋。
马师傅又拉着我道:“你着啥急呢,还有个事,我想提醒你,不要被其他人影响你对一个城市的判断,一个城市好不好,自己过去生活一段时间,自己有个评判,姓孟的说锦州不好,你不要信以为真,有机会自己过去体会。”
我点头道:“知道了,师父,你去过锦州吗?”
“去过。”
“咋样?”
“确实不咋样。”
看着马师傅,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师傅找补道:“那城市人很好,缺点是岗位少,工资低,其他的都很好,人也朴实善良,你也别听我的,以后你自己去一趟,自己体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很听马师傅的话,因为我真去锦州体验了,虽然是体验一把一利索的爱情,但也算是体验到了风土人情。
说到这,我很感谢姓马的人,一个是马师傅,给我指点,另一个是马爸爸,给我铺路。
因为我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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