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忙前忙后的,我也不瞒你,我爹不是差点死了,又活了嘛,活了之后,人有点不对劲了,挖洞,还吃生肉,一句话不说,别人说啥,也没反应。”
“这咋还掐人了?”
“老爹这样,把老妈一个人扔家里,我们也不放心,就轮流陪着,我陪着的时候,蹲在墙角的我爹突然来炕上了,我醒了,一睁眼,我爹就蹲在旁边,盯着我看。”
齐二拿接话道:“我那更吓人,你瞅瞅,我爹咬的。”
说完,齐二拿撸起袖子,手臂上有个清晰的牙印,都快露骨头了,整个伤口,又红又肿。
高满堂叹气道:“这是咋回事呢?”
齐三花道:“昨天特意交代大哥了,别睡觉,今早我大哥去的时候,老爹正掐着大哥的脖子呢,我妈拦着也没用。”
齐二拿道:“我刚进院,屋里乱哄哄的,我紧走几步进来了,老爹掐着大哥,我妈拿炉钩子打我爹,我爹也不松手。”
高满堂起了一身鸡皮,他一直觉得老齐头有点邪门,听了这些之后,觉得更邪门了。
齐三花道:“高大叔,你干这一行,认识的人多,我爹这是中邪了,你帮着找个明白人,给看看呗。”
“这,这太邪门了,一般人整不了啊,我认识那帮人,送个替身啥的还行,整不了这个。”
接下来,是沉默和接连的叹气。
到了后半夜,高满堂正烧纸呢,老齐头晃晃悠悠走出来了,高满堂本能地后退,同时叫醒了齐二拿和齐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