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领导又拿出来一个信封,直言道:“矿区给你的慰问金,不少呢,我怕你现在悲伤过度,神志不清,我先帮你保管了,等你稳定了,再给你。”
信封一闪而过,高满堂明白了,这是逼自己承认来的人不是高兴,至少对外要这么说。
领导又问:“孩子,你想好了吗?”
“我养着。”
高满堂想到儿子高兴死了,自己又孤身一人,也没个伴,直接答应了。
当天,高满堂回到了俱乐部,俱乐部冷冷清清,热闹的交谊舞也没人跳了。
刚到俱乐部没多久,领导安排人送来了孩子和奶粉,高满堂看着咯咯笑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为了让孩子健康成长,高满堂给孩子取名高大壮。
次日,无数人打着看孩子的名义来找高满堂,说了几句孩子后,纷纷把话题引向送孩子的人。
高满堂不知道里面谁是领导派来的,全都统一口径,说来的人不是高兴。
这时,高满堂才知道,送孩子的事,在矿区闹得沸沸扬扬,各种说法都有,传得神乎其神。
传得最广的一种说法是高兴的鬼魂把孩子送回来了,这孩子,不是人,是鬼。
高满堂不在乎这些,他只想把孩子养大。
那一段时间,俱乐部没啥人来,冷清也不是那么回事,领导为了安抚人心,又是年关将至,矿上在俱乐部又是开会,又是安排文艺演出,甚至还弄起了相亲的活动。
经过几次大规模人员聚集,俱乐部又回到了往日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