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
马师傅突然来了兴致似的,问我:“你说,问题出在哪?”
这题我会,我直接道:“肯定是祖上抢的那一箱子神祗呀,我听说西域那边,很多都是用人皮绘制神像,邪门。”
马师傅呵呵道:“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可能邪门,可他们是披甲人啊。”
“披甲人怎么了?”
“茹毛饮血,百毒不侵,这么说吧,他们卖十斤牛肉,九斤半是牛逼。”
“咋地,以次充好呀?”
马师傅踹了我一脚道:“你个虎逼猫哨子,还没明白咋回事嘛,估计是王老爷媳妇的娘家人不信人是上吊死的,在那边让警察调查呢,七爷想借我的名气,我的手,去让王老爷老丈人家的那一波人接受现实。”
“你是说王老七装疯卖傻?”
“要不然呢,密室我都不用去看,几百年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现在出事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道:“师父,你在咱们那有名气,这地方都信村里的萨满啊。”
“那不一样,我给你举个例子,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说我姓马,牛头马面的马,你觉得这个介绍咋样?”
我竖起大拇指,牛头马面都出来了,绝对有威信力。
马师傅继续道:“我要是说我姓马,马大帅的马,你咋寻思?”
“咋寻思,寻思你修脚给自己修冒血了,给人搓澡干起飞了。”
“对呀,这就看七爷那波人怎么和王老七老丈人那边介绍,说是我很厉害,老丈人那边一打听,果然是这么回事,那我说什么,老丈人那边肯定信啊,对吧。”
我仔细想了一下,是这个道理,不过也有疑问,我问:“你咋看出来这事是圈套的呢?”
“他们,披甲人,老狸子在房顶上乱窜半年,可能吗?用不了三天,狸子皮就得挂在院子中。”
“那他们说草原人抢亲,我在电视剧里看过,真有。”
“是,有,抢亲的嫁妆里面带啥玩意了,你看见了呀?”
我听明白了,七爷故意弄出个迷局,想让马师傅进来,借马师傅之手,洗脱王老七杀妻的嫌疑。
马师傅继续道:“遇到事,你得动脑子,两口子怎么打架,有几个老娘们自己上吊的,为啥不回娘家呆几天,这他妈是个套呀。”
“那怎么办?就没有邪祟的事吗?”
“有呀,邪祟的事,和王老七媳妇的死,没有关系,你想嘛,一个人脑袋有疾病,心脏有疾病,去医院了,不看这两个疾病,看痔疮,这对吗?”
“啥意思?”
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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