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
有道是酒足饭饱思淫欲,看李然然的眼神,我知道她想干啥。
啥好老爷们,也不能这样用啊,许某人走道都内八字了,可不敢瞎胡闹了。
于是,李然然熄灭了烟,说起从前。
又说了一段比我命还长的话。
我有一搭没一搭说两句。
李然然突然停住了,她嘴角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我的命,够苦吧。”
“还可以吧,你还有个外公,还有亲戚,我是孤儿,住土地庙,吃百家饭。”
“少扯。”
“真的,我师父说过一句话,人生有两件事不能嘲笑,一个是出身,一个是梦想。”
我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世,李然然也是性情中人,我在她脸上看到了心疼。
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我读得了圣贤书,却管不了这窗外事,心生怜悯是我,袖手旁观也是我,共情是我,无能为力也是我。
沉重的话题让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极为压抑。
孤男寡女的房间,本来是创造快乐的源泉,此刻却像是两只流浪狗互相舔舐伤口的场所。
忽起的夏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白云后面的太阳时隐时现,清风若即若离。
多愁善感的许某人十分心疼李然然,但也仅仅是心疼。
也怪那时候咱年轻,后来去二楼接触的姑娘,比窦娥冤,比白毛女苦,个个都是爹死妈病弟读书,刚来不熟,第一次。
有些二楼的姑娘还希望我拉他们一把,过上更好的生活。
也许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许某人去二楼完事后,都劝人家小姑娘考公务员。
在我看来,劝小妹考公,是劝人家积极向上,往更好的方向去发展,可不像一些损老爷们,完事后劝人家从良。
劝人家从良,比刨人家祖坟都可耻,咱他们抡板锹干一个星期,都不如小妹一哆嗦赚的钱多。
有时候,许某人也想要一段真挚的感情。
我遇见过一个姑娘,她不要我车,不要我房,不要我的钱,不要买包包,不要我陪她吃饭看电影,只是想在我安静的时候和陪我聊聊天、说说话,谈谈人生过往,了解彼此生活,您说心里话,这样一个姑娘,在洗浴二百块钱,算贵吗?
二百块钱买来的情绪价值,可能要比花几十万彩礼换回来的感情更让人温暖。
为啥?
瓜子是剥好的,水果有人喂到嘴边,拿起烟有人给点,端起酒有人陪喝,喝完之后还他妈有人给倒上。
妈了个巴子,扯远了,许某人的爪子和他妈中邪了一样,一写到洗脚按摩,就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