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命护住女儿,在最委屈的时候没有说一句怨国家的话。你给苏家长脸了。”
林凡的眼眶红了。
“太姥爷——”
“听我说完。”苏老太爷的声音变得很缓,“我八十六了,没几年活头了。但我今天很高兴。不是因为天穹倒了,是因为苏家出了你这样的人。不是因为你有多少钱,是因为你站得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爸说得对——真正的成功,不是你站得多高,而是有多少人愿意把你当榜样。今天台下鼓掌的那些人,他们不是在鼓掌,是在选榜样。”
“孙女婿收到了。”
“好好养伤。”苏老太爷的声音里忽然带了一丝笑意,“等你好了,带笑笑回来住几天。老宅的枣树结果了,她去年说想吃。”
电话挂断了。林凡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拐杖靠在身旁。
傍晚,林凡出院。
苏晚晴来接他,开的是新换的黑色奥迪——防弹的,苏瑾瑜硬塞过来的。笑笑从后座探出脑袋,手里举着一张画,画上画着一个拄拐杖的人,旁边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爸爸是大英雄。”
林凡把画折好放进外套内袋,和另一幅画——“爸爸打怪兽”——叠在一起。苏晚晴扶着他坐进副驾驶,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到他的伤口。
“疼吗?”她问。
“不疼了。”林凡说。
苏晚晴没说话,发动了车子。引擎启动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怎么了?”
“没什么。”她擦了擦眼角,“就是觉得,这三个月,好长。”
林凡伸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车子驶出医院大门,驶过西湖边。湖面被夕阳染成金色,有几只白鹭在芦苇丛里起落,风把柳絮吹得满天都是。笑笑在后座又开始唱歌,唱的终于不跑调了。
林凡看着窗外,忽然觉得,一切都在回到正轨。
但他知道,裁缝还没抓到。孙建忠虽然落网,但线索到他这里就断了——他只知道指令来自东南亚,通过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传递,每次通话不超过十秒。电话那头的人,他从来没见过,甚至不确定是男是女。
周海生那边也一样。他知道钱是从维京群岛汇出的,但真正的金主是谁,他从未见过。裁缝不露面,不留痕,不信任任何人。
他可以通过棋子做任何事,但不让任何棋子知道他是谁。赵天雄不知道,孙建忠不知道,周海生不知道,甚至阮文雄——据说跟了他四年——也从未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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