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觉得‘本该做到的事’。”
说着，他现场做了个小实验：
把“笑笑”的面料和一块普通面料，分别放在两个燃烧皿里，用打火机点燃。
“笑笑”的面料燃烧时，没有黑烟，只有淡淡的棉絮味，灰烬是灰白色的，一捻就碎；
而普通面料燃烧时，冒起了黑烟，还散发着刺鼻的塑料味，灰烬结成了黑色的硬块。
“这就是我们对‘安全’的理解，”
林凡看着台下的人，眼神很亮，“不搞噱头，不玩概念，把基础的事做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因为之前的科普和质检提示，显得格外有分量。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
当天晚上，不少媒体的头条都是：“‘笑笑’林凡：回归产品本质，才是儿童服饰的核心竞争力。”
反击的效果，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盛华国际的“智能恒温”童装销量，从每月5000件暴跌到1200件，跌幅达76%，前期投入的800万营销费用，几乎打了水漂。
更惨的是，之前申请退货的家长越来越多，仓库里堆了一大堆退回来的衣服，只能打折处理，还影响了其他产品的销量。盛华国际的股价，也跟着跌了5个点。
而“笑笑”呢？
月度销量从3000件涨到了6800件，涨幅127%，还签下了3家高端商场的专柜合同；
以前那些对“笑笑”态度冷淡的商场经理，现在主动上门谈合作，说“我们需要像‘笑笑’这样有温度、有品质的品牌”。
庆功宴那天，宴会厅的灯光暖得像揉了蜜。
员工们举着香槟杯，笑着、闹着，欢呼声撞在玻璃上，又弹回来裹在每个人的笑里。
林凡靠在窗边，没跟大家一起热闹，只是指尖摩挲着胸前的“笑笑”徽章——那是枚银色的小徽章，正面是“笑笑”的logo，背面刻着八个字：“铁腕守底线，仁心筑未来”。
金属的凉透过衬衫传来，刻痕硌着指腹，很清晰。
他望着楼下川流的车灯，眼底没有庆功的燥热，只有沉下来的笃定：
盛华国际的退潮只是暂时的，商海的浪从来不会停，以后还会有更多对手，更多挑战。
但“笑笑”的船，只要舱里装着“安全”，帆上载着“温度”，就永远不会偏航，就能在更广阔的蓝海里，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