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姓名和办公电话,没有任何头衔:
“市里下个月要出台新的义务教育政策(1994年《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刚实施,各地正在制定细则),笑笑明年上小学,需要了解政策或者找学校,打这个电话找李秘书。
还有,你要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比如被人刁难,也可以找他,别自己扛着。”
苏静婉从包里拿出一本《儿童健康手册》(1994年卫生部印发,全国统一版本),在上面写了笑笑的出生日期和过敏史:
“笑笑的生长发育数据,你每个月记一次,定期发给我——身高要是低于同年龄儿童平均水平(1994年8岁女童平均身高128厘米),咱们就及时调理。
衣服尺码小了,直接告诉品牌顾问,是我朋友开的童装店,他们会按笑笑的尺寸定制,比商场买的合身。”
最后走的是苏瑾瑜,他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的笑意:
“看吧,我早就说过,真诚和努力比任何背景都更有力量。爸今天的话,就是最好的定心丸,以后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们父女俩。都会好的。”
林凡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笑笑站在庭院里,小家伙的小脑袋靠在他肩头,呼吸均匀,带着淡淡的奶香(喝的是当时刚上市的“伊利纯牛奶”,林凡平时舍不得喝,都留给孩子)。
夜风吹过,带着西府海棠的清香——这棵海棠是苏老太爷1950年种的,每年4月中旬都开花,花瓣落在林凡的肩膀上,像粉色的小蝴蝶。
庭院里的地灯是军用剩余物资改造的,暖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门口的老槐树下。
燕京的秋夜(1994年4月中旬,燕京还带着春寒,当地人习惯叫“倒春寒”)有些微凉,可林凡的心却像揣着个暖炉,滚烫滚烫的。
他知道,这场家宴不仅是对笑笑的欢迎,姥爷苏振邦那番情真意切、分量千钧的发言,更是对他林凡身份的最终确认——
一种来自家族核心长辈的最高规格的认可,比部队里的军功章还让他觉得踏实。
从今夜起,他和笑笑不再是漂泊的旅人——
不再是那个在出租屋里数着硬币过日子的父女,不再是那个去医院不敢挂专家号的家庭。
他们真正成为了这个庞大而显赫家族的一部分,尽管未来的路仍需一步步踏实走下去——比如笑笑明年上小学,他要陪着孩子适应新环境;
比如他想自己开一家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