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瑾瑜竟然无比自然地应了一声,声音很响,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眼眶微微发红,眼角有了点湿润。
他伸出手,想摸摸笑笑的脸蛋,又怕唐突,手停在半空,指节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一点污垢,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平时很注重细节的人。
他看向林凡,语气带着一丝恳求,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先生,我……我可以抱抱她吗?我找姐姐和她,找了整整三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1993年的交通不像后来那么便利,没有高铁,长途靠绿皮火车,他从北京到南方的深圳、广州,再到山东的济南、青岛,跑了十几个城市,
光是火车票就攒了一厚沓,放在家里的抽屉里,有的票根都泛黄了,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了。他甚至在深圳的城中村住过半个月,每天挨家挨户地问,脚都磨起了泡。
林凡看着苏瑾瑜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与生俱来的亲热和渴望,再看看笑笑并不排斥的样子
女儿正伸手去够苏瑾瑜胸前的银色钢笔(那是支“派克”钢笔,笔帽上有黑色的“Parker”logo,
林凡之前在县城文具店问过,要两百二十块,相当于他一个月的利润,没舍得买),小手差点碰到钢笔。
他心中五味杂陈,像打翻了五味瓶,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安。
他沉默了几秒,想起苏晚晴临走前的眼神(当时她眼里含着泪,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没说话,只是摸了摸笑笑的头,摸了很久,像是要把女儿的样子记在心里),
想起笑笑每次问“妈妈在哪里”时的失落(笑笑会抱着林凡的腿,仰着小脸,小声说“爸爸,我想妈妈了,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每次听到这话,林凡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把女儿抱起来,说“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等她回来就给笑笑买糖吃”),最终,微微点了点头。
苏瑾瑜如获至宝,
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托着笑笑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标准,手指托着笑笑的腰,生怕勒到孩子,动作轻柔得像抱着易碎的瓷器。
笑笑大概二十斤重,他抱的时候很稳,没有晃一下,显然是抱过孩子的。
笑笑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新“舅舅”,小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摸着他西装上光滑的料子,还把那张攥了半天的“小脑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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