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香水。”
李明洋贴着刘艺菲的头发闻了闻，不是潘婷的味道，但那股古怪的香味又没了。
刘艺菲掰着李明洋的头，“看镜头……你搂紧一点啊，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李明洋又闻到那股古怪的香味了，摸了摸鼻子，扶着刘艺菲肩膀，脸贴在她的头发上，软软的，凉凉的，顺滑的和丝绸似的。
刘艺菲看着手机里亲昵的两人，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
“好了，你觉得怎么样？”刘艺菲指着照片说。
李明洋松开了刘艺菲的肩膀，把墨镜往上一抬，“除了拍的比较糊，感觉还行。”
“那多来几张！”
“这地方人多，我们去街上拍吧。”
“你是不是怕被认出来，我都不怕……”
“你得了吧，无论在哪，我都比你有名。”
李明洋双手插兜往山下走。
天仙低哼了一声，随即小跑着，追上李明洋。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李明洋带着天仙走街串巷，一路上留下许多亲密的照片。
红绿灯的十字路口，两人一左一右比耶！
咖啡馆门口，两人双手握紧，与一杯飘着爱心图案的咖啡合影。
转角的书店，李明洋走在前面，牵着刘艺菲的手。
昏黄的路灯下、灯红酒绿的夜店。
酒店的大床上、沙发上、地板上、浴室里……
一张张让人觉得很亲密的照片，被手机记录下来。
模糊的都是刘艺菲拍的，清晰的都是李明洋拍的。
“茜茜，我们要不要去看个电影？”李明洋看到了弘大CGV电影院的店招，动起了坏心思。
刘艺菲没多想，嗯嗯点头。
十几分钟后，两人走进了放映厅，坐在最后一排。
刘艺菲不知道帝王之妾是什么。
就当是正常的宫廷剧。
“棒子那么嗨的吗？看个电影都这样……”刘艺菲秀眉紧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棒子人来疯嘛，自然嗨。”李明洋戴着墨镜，视线就没看过屏幕，紧盯着刘艺菲。
刘艺菲摘下口罩，总感觉怪怪的……
……
电影进行到中断，皇帝要把女主的侍女抓去侍寝。
“娘娘就寝时，是什么样的。”
“什么……那个，娘娘换了上衣，梳梳头，穿上白色的寝服。”
“上衣是谁换的。”
“是奴婢”
“怎么个换法。”
“就是，解开衣带。”
“是你给沐浴的吗？”
“是的，殿下。”
“怎么个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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