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说 “我儿子真厉害”。
可后来,那些温暖的画面,都被小三和私生子的出现打破了。
“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拉回郁梨的思绪。
管家看到她下车,愣了一下,连忙迎上来。
“太太?您怎么来了?先生没说您会来。”
“我是特意过来的,想找谢董聊几句。”
郁梨礼貌地笑了笑,“他现在在吗?”
“在书房,我带您过去。”
管家领着她穿过长廊,脚下是青石板路。
两旁的月季开得正盛,却没人打理,显得有些杂乱。
走进书房,郁梨看到谢振宏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他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些。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怎么看,眼神有些涣散。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看到是郁梨,手里的钢笔 “啪嗒” 一声掉在桌上。
“你怎么来了?今逢呢?”
“我自己来的,没告诉他。”
郁梨走到书桌前,把请帖递给他。
“我和今逢下周六结婚,想请您去观礼。”
谢振宏接过请帖,目光 “婚礼” 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就在郁梨以为他不会回应时。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 知道你来找我吗?”
“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郁梨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其实今逢心里一直很在意您,只是不好意思说。上次我们去南城老宅,他看到您以前送他的风筝还在,愣了好久,后来偷偷跟我说,想起小时候您带他放风筝的事了。”
谢振宏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却没喝进去多少,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没察觉。
“我对不起他。” 他声音哽咽。
“当年我鬼迷心窍,听了那个女人的话,把他送到国外,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受苦。后来我想找他,却发现他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在国外成立公司,回国后又把弘庭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这个父亲,从来没帮过他什么。”
“过去的事,今逢其实已经慢慢放下了。” 郁梨轻声说。
“他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他重新接受您的理由。婚礼那天,您要是能去,跟他说句心里话,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离世后,她在沈家寄人篱下,每次看到沈母对沈辞好,都会偷偷羡慕。她知道那种渴望亲情却得不到的滋味,所以她不想让谢今逢也留有遗憾。
谢振宏握着请帖的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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