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个周末,郁梨总算将宿醉的头痛与胃里的翻涌压了下去。
醒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确认自己醉酒后只发了一句模糊的"到家啦”
没有失态,没有越界。
她松了一口气,可胸口却像塞了一团浸透了水的棉花,无声无息,只留下满胸腔的滞闷与潮湿,沉甸甸地坠着,发闷。
她点开备忘录,这里是她可以发泄无人知晓的情绪树洞。把那些不能对人言的情绪敲了又删、删了又改:
"他没提裙子。"
"是不是我太刻意了?"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在意我?"
最后她索性放弃逻辑,像发泄一样打出一大段话,把所有委屈倾倒进去。她隐去了"合约",也没提谢今逢的名字,只把他写成"一个让我心烦的人"
仿佛这样,那份喜欢就显得没那么见不得光亮。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就堆了起来。
"姐妹清醒点!不被看见的喜欢就是无效喜欢!"
"直男脑回路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善意的、劝慰的、同病相怜的……直到一条评论跳出来,带着冷静到几近残酷的审视:
"要是这点挫败就打退堂鼓,说不定你也没那么喜欢?他至少还照顾你,没直接冷暴力。"
郁梨几乎是凭着本能回复:
"我没有不喜欢他。因为他,我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还查了我们的星座匹配度。"
发完这一句,屏幕暗下去。
她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影,光影模糊成一片。胃里又隐隐发紧,不是宿醉的疼,而是一种空落落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挖走。
可就算这么委屈,她还是没舍得对他冷一点。
傍晚,谢今逢发来:"明天降温,记得带件外套。"
她盯着消息愣了几秒,没有秒回,没有加表情包,却还是认真敲下:
"好,我已经把风衣放包里了。"
发送的瞬间,她又后悔——是不是回得太快了?会不会显得她整天等在手机边上?会不会暴露她太在意?
懊恼地丢开手机,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决定必须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
于是这个本该休息的周末,她勤快得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牛,擦拭家具,清理角落,给每一盆绿植细心浇灌,修剪掉枯黄的叶尖。水流声,抹布摩擦声,剪刀清脆的合拢声……填充着寂静的空间。仿佛只要身体不停下来,那颗躁动不安、不断下坠的心,就能暂时找到依托
傍晚学姐来家里,郁梨原本是想请教恋爱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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