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突然又说:“郁小姐,谢总对你,真的很不一样呢。”
郁梨的笑意还抿在唇边,一瞬间有些转换不过表情。
小廖“啊”一声,挠挠头:“苏总,什么不一样啊?”
“谢总和我们不就是合作关系嘛.......”
她一头雾水,还想追问,但苏长远却不愿多说了。
点到即止,他不过是个外人。
说多了,反而不好。
恰好谢家的司机赶到,黑色加长林肯在眼里身边停下,司机降下车窗,恭敬道:“郁小姐,您好。”
简单的道别后,苏长远便一脸意味深长地离开了。
小廖只好不明所以地跟郁梨坐进车里。
瞧瞧郁梨,又盯盯司机,她终于反应过来——
我靠,这不是谢总的私人司机吗?
居然被派来送她们!
是有点不对劲!
郁梨没察觉她的诧异,她上车前便不动声色往车里瞄了一眼。
没人。
谢今逢不在。
这些天他好像都不在公司,许助理只说他请假了,是有很重要的事。
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郁梨知道自己不该打探,但还是免不了好奇。
算了。
“郁小姐,请问是回您的公司吗?”
郁梨点点头,然而到达目的地后,她却没有下车。
小廖一脸茫然:“小郁姐,你不下?”
郁梨轻轻点了头,敲字告诉她:【我要其他地方一趟,你先上去和学姐报备一下工作进度吧。】
小廖没什么心思,一看这话就爽快应下了。
郁梨送走她,才转过身,将手机递给司机了——
【麻烦请您送我去云栖疗养院,谢谢。】
云栖疗养院在京北的最偏郊。
也正因如此,这里很安静,很适合一些病人的静养。
郁梨下了车,很轻车熟路进去,一路步至一处很偏僻的小房子。
这是为一些vip客户所特供的独立小房子,有专人24h贴身照顾,不会有人打扰。
郁梨曾经就是这个专人。
那会她才十六岁,来这儿做义工。因为不会说话,被人明里暗里地排挤,分到了这位传闻里最是古怪、难相处的病人。
据说,被她吓走的义工一年就有十几个。
因为没人受得了她偏激疯狂的情绪,偏偏她家世隐秘,疗养院里的人只知是京北某位大人物的亲属,所以又不敢怠慢,只好硬着头皮再一次次给她找护工。
每个护工的见面礼,必定是一个砸在门上的杯子。
郁梨低头轻笑,走过青石路,就这样推开了大门——
“郁小姐!”
迎接她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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