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逢笑了。
他说:“那看来你挺沉稳,遇到这种事都任人宰割咯?”
姜思晚彻底绷不住脸色了。
场面一片混乱,佣人赶来打扫,谢今逢淡淡收回视线,上二楼去换衣服。
郁梨从始至终没给沈辞一个眼神,转身跟着路子烨打算离开。
沈辞却在这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眸底翻涌着晦暗的情愫,目光紧锁着面前人的脸庞,在触及她的视线时狠狠一颤。
郁梨望向他的目光里什么都没有,像一面平静的湖泊。
他突然生出一种恐慌。
就好像,任他往里面投掷什么都再掀不起任何波澜。
不是的,不是的......
郁梨望向他的目光里从来都是充满爱慕、期待,笑意盈盈,眸光比夜空的星星还要更加璀璨。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连一丝埋怨、难过都看不见。
郁梨被他盯得有些不耐烦,轻轻扯了扯手,没抽出。
于是她问:【沈先生,什么事?】
她喊他沈先生。
沈辞看着那行字,终于忍不住,森寒的声音从齿缝间吐出:“郁梨,你不知道向我求助吗?”
郁梨愣住。
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脑子好几秒才转过来。
一股糅杂着气愤和无语的情绪占据了她的眼底。
【不是你一直冷眼旁观吗?】
被骚扰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事。
可沈辞的选择是袖手旁观,从始至终,他连句制止的话都没有说。
现在又凭什么来质问自己?
十余年的岁月里,她是把沈辞当做最坚固安心的避风港。
但现在,她突然有些质疑从前的自己。
这究竟是避风港,还是牢笼。
腕上力道松懈了几分,郁梨毫不犹豫抽手离开了。
她脚步轻快,身姿轻逸,仿佛在他身边多待一会都是折磨。
掌心的温度逐渐流逝,沈辞隐没在阴影里。
郁梨对他的喜欢人尽皆知。
他曾以为,冷淡一段日子,让她想明白自己的身份,之后她就又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名分,他不想给她,他不想束缚于婚姻中。
但与昔日无二的宠爱,他可以重新给她。
可现在,他突然觉得——
郁梨,不会回到他身边了。
毕竟是路子烨的生日,他往日里混在谢今逢沈辞这群人里,显得像是个混子,但还没人忘记他姓路。
京北顶尖世家就那几个,路家更是数一数二。
有人闹事,就有更多人踩着尤明、借机上去攀谈。
几番下来,刚才那场闹剧的紧绷感已经散去不少,别墅里又热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