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吓到,眸色沉静:【许助理,你知道密码吗?】
“知道......”许助理脑子正乱着,把密码说出来后才反应过来,“郁小姐,您要进去吗?”
“不不不行!”
谢今逢最忌讳让人看见他这种状态,现在进去只有一个死字。
可是已经晚了,少女葱白的指尖已经按开六位密码锁,咔哒一声,大门开了。
许助理的最后一眼,是她递来的一个安抚眼神。
再下一秒,那道纤弱的身影已经飞快地往里跑去。
房子里没有开灯,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着,外面明媚的光线透不进半分。
在那道尖锐的声音过后再无声响,安静得可怕。
担忧如潮水般漫过心防,顷刻间淹没了那些迟疑与怯意。
郁梨小跑着,步伐又轻又快。
终于,一声急喘传进郁梨耳朵。
很轻,也很弱。
像落入陷阱的困兽,垂死挣扎。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墙角蜷缩成防御性的姿态,支离破碎的瓷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而他骨节发白的手指正死死攥着其中最锋利的一片,鲜血顺着掌纹蜿蜒成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可他却恍若未觉,甚至想要更用力几分。
下一秒,一道身影冲上前,两只娇小的手握住了他被鲜血染尽的手。
谢今逢一愣,神思还不太清醒,眉眼间流露出被打扰的烦躁。
直到下一秒,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