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我都不会有怨言......”
“怨言?呵,你的确没资格有怨言!”男人的嗓音阴森森的,犹如魔幻片中的大魔王,让人不寒而栗,心惊肉跳。
林霰俯下身,脑门低低的抵在地板上,浑身哆嗦不止。
“你怀孕了没有告诉我,流产也同样不告诉我。林霰,我是不是对你太过仁慈?”
脚步,似踩着林霰的心脏,缓缓朝她走来。
林霰眼红如血,“我不敢。”
一只脚,落在了林霰的背上,缓缓往下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