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的人是卿窨,不是我。”
林霰摇头,苦涩的笑,“是你啊,只有你。阿窨他......不说这个。”
林霰闭眼,仿佛极力隐忍住什么,睁开眼,望着徐长洋努力笑说,“婧婧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知道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她之所以对云舒言辞犀利无礼了些
,大概是担心因为有了云舒,你便顾不上我了吧。她怕我伤心而已。”
伤心?
徐长洋盯着林霰。
林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道,“长洋,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徐长洋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