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猛地睁开眼睛,一口鲜血喷出,洒落在身前的岩石上。
他骇然地低头,看着自己那正在微微颤抖的、握剑的右手。
他的道心…乱了。
与此同时,芙兰的炼金工坊内。
她没有像苏那样感到恐惧,反而因为米勒的疯狂而陷入了一种更加狂热的兴奋之中。
“认知污染…通过视觉模因直接攻击大脑的逻辑中枢…太美了…这简直是艺术!”
她丢下手中记录实验数据的羽毛笔,抓起另一支专门用来绘制精密炼金阵的符文笔,在一张空白的、由月光草制成的昂贵羊皮纸上,借助各种精密的测量工具,开始一丝不苟地绘制一个她认知中最完美的…圆形。
她屏住呼吸,每一笔都用尽了全力,确保线条的绝对光滑与闭合。
几分钟后,一个在几何学意义上堪称完美的圆形,出现在了羊皮纸上。
她满意地放下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准备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圆形上时,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那个她刚刚才画好的、完美的圆形。
在它右上角的边缘处,竟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但却确实存在的…
不规则的、丑陋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