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霆骁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冯瑛几步走到霍霆骁面前，眼神发冷，咄咄逼人：“你昨天不是还说，春装没必要那么早上吗？你现在倒是再给我说说啊。”
霍霆骁也很无奈，昨日他就已经把道理都说过一遍了，今天冯瑛还要让他开口，分明就是为难他。
可即便知道自己被为难了，霍霆骁也没办法，只能沉声：“江城春季极为短暂，我们没有必要跟宋星辰争抢，这方面市场本身就有限，何况……”
啪！
冯瑛一巴掌扇在霍霆骁脸上。
霍霆骁狠狠错愕了下，睁大眼睛看着冯瑛。
一瞬间，男人刀砍斧凿的轮廓都开始颤抖起来。
“通通都是借口。”冯瑛指着霍霆骁，咬牙切齿，“宋星辰那边已经开始生产了，我们还不跟进？我看，你就是故意想看我输给她。”
霍霆骁不说话，还没回过神来。
冯瑛不耐烦了，冷声：“给你三天时间，必须给我把春装生产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霍霆骁终于回神，微微发抖。
耳光，这是极大的羞辱。
冯瑛这样对他，分明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许久没听见霍霆骁回答，冯瑛眼神一凌，狠狠瞪向霍霆骁：“怎么，你不服气？”
“……”
霍霆骁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艰难，说不出活来。
冯瑛厉声：“我让你回答！”
霍霆骁闭了闭眼。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说话，冯瑛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沉默许久，霍霆骁开口：“我，没有。”
“真的没有？”冯瑛眯起眼睛，“霍霆骁，你不会仗着自己的厂长身份，就妄图挑衅我吧。”
霍霆骁摇头：“我不会。”
“那是最好。”冯瑛得到满意的答案，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就去给我一个方案！三天之内，我要看见产品落地。”
“……我知道了。”
霍霆骁闷声答应，转头进了门。
到底是当过厂长的人，效率快得出奇。
他进了办公室，没过多久便给了冯瑛一份生产计划。
冯瑛看见生产计划，眉宇都舒展了几分。
她拿着计划回头扫了霍霆骁一眼，不屑地嗤笑：“怎么，这不是能把方案交出来吗？我还以为，你霍霆骁有多誓死不屈呢。”
霍霆骁眉头皱得更近。
他忽然想到，以前冯瑛不是这个样子，好好的，她为何会忽然爆发？难道……
霍霆骁想了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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