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浓的灰尘,刘军不由得捂住了口鼻,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而此时,两个浑身血迹斑斑的人缩在角落里,身上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就跟粽子似的,蹲在角落里一堆杂草上,眉眼中透出一丝恐惧。
血水早已将额间的发缕打湿,顺着额头、鬓角、发际、隐没在领口,模样甚是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