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合理了。
刘军思索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缓缓地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
门外站着三四个粗犷的汉子,脖子上戴着金项链,身上穿着花衬衫,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嘴上还叼着烟,凶神恶煞的,正对着门里瞅。
“梆梆梆”,竟然又开始敲响了门,嘴里骂骂咧咧:
“刘军你是不是在家呢?啊?我跟你说,你欠咱们老大的钱,赶紧给老子吐出来,不然的话,老子就把你明儿把你这门给砸了你信不信?”
话骂的很难听,在空挡的过道里来回激荡,黑夜里,透过房门依旧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