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致命的威胁似的,语气喃喃,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一对A......”
男人喉结艰难地蠕动着,目光震颤地看着刘军,久久未回过神来。
而服务生看了一阵以后,将男人手牌掀开,是一对K。
对K对对A,是冤家牌,妥妥的冤家牌。
而刘军则是用手指轻轻敲一下桌面,催促着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