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的江水缓缓波动着。
上头坐着几个身形消瘦的老汉,手拿细长的枝条,用泛黄的草帽盖着脸,翘着二郎腿,惬意得很,时不时有人抽着廉价的旱烟,窃窃私语。
张扬挤眉弄眼,两只手轻轻扶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探了出去,认真说道:“军哥,咱们来这是干啥呀?”
刘军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办事!”
对于张扬,他实在是没招了,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
要不是和张扬关系铁,他有时候真不想搭理这货。